短短半日光景,宋宴深已經可以做一些普通的驅邪術法。
再加他原本就跟常人不同,一般小鬼如今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袂酉伸了個懶腰,“呼,總算可以休息會兒了。”
他這小徒弟,學起來簡直跟打了雞血似的,精力無限。
反倒是他這一把老骨頭,完全跟不上小徒弟的學習速度。
當然也算不上有多老!
如果繼續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清風觀就要後繼有人了!
“蕪湖……哈哈哈哈哈嗝兒!”
袂酉忍不住狂笑幾聲,樹梢上的鳥兒都被他的笑聲給嚇跑了。
嘎嘎亂飛!
宋宴深給了一個看智障的眼神,“沒吃藥的話就趕緊去吃藥,別在這兒嚇人。”
袂酉:“……”
他心裏苦,但是他不說!
這時,豆豆的聲音傳了過來,“深深嘚嘚,道士嘚嘚,你們學滴腫麽樣啦?”
小奶團子一蹦一跳的,結果不小心被草給絆倒了,摔了個狗吃屎。
“哎呦!”
看到這一幕,宋宴深連忙伸手想去扶豆豆,胳膊卻懸在了空中。
豆豆自個兒已經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嘿嘿,窩沒泗。”
見狀,宋宴深暗中鬆一口氣,嘴上卻不饒人,“真蠢,路都走不穩。”
“這都泗意外啦!”
豆豆擺了擺手,一點兒都不覺得尷尬,目光來到宋宴深身上。
“深深嘚嘚,你都學了神馬?難不難?”
宋宴深神色平淡,隨口回應道:“一些入門的基礎而已,不難。”
聽到這話,袂酉腳下一軟,差點跌倒在地,欲哭無淚的望著宋宴深。
入門基礎?
不難?
果然人跟人之間是有差別的!
豆豆聞言看向袂酉,“道士嘚嘚辛苦了,一會兒給你吃肉肉。”
多吃肉精力好!
可以教深深哥哥更多的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