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杜鵑走後,金老太一臉嚴肅的看著宋宴深,“你也太衝動了!”
頓時,氣氛低沉凝固。
宋宴深卻依舊站的筆挺,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且不說那趙柱子對他出言不遜,關鍵是居然打豆豆的主意。
自是不能忍!
豆豆急得冒汗,“娘親,不能怪深深嘚嘚,都泗因為窩……”
要不是她的話,深深哥哥也不會和小伯伯起衝突。
什麽夫君!
啊呸!
她堂堂小財神,能看上那麽個家夥?
侮辱誰呢?!!
望著自家寶貝女兒著急上火的模樣,金老太忍不住一笑,“我有說要怪宴深了嗎?”
不僅如此,她還得誇讚呢!
金老太朝著宋宴深豎起一個大拇指,“幹得漂亮。”
她早就看金杜鵑祖孫倆不爽了,可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宴深幫她趕走了那兩個家夥,她高興都來不及了。
宋宴深麵色平淡,“嬸子,我惹的事情,我會解決,不會給你添麻煩。”
“瞧你說的什麽話!”
金老太故作惱火,“你在咱家這麽久了,那就跟豆豆一樣,都是我的孩子。”
當母親的,怎會嫌自己的孩子是麻煩!
金大壯也應聲附和,“就是,誰要是敢欺負你們,爹一定打斷他的腿。”
雖然,他是萬萬不敢跟長輩動手。
不過小小的反抗一下,還是能做到的。
簡短一席話,落在宋宴深心頭,激起了千層浪花,久久不能平靜。
金家人待他這般真心,若是之後他的身份被暴露了,後果怕是不堪設想。
看來,他必須得早做打算。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要先將金家人妥善安置。
屋子裏的宋秦並不知宋宴深心中所想,隻覺得自家小主子有人疼,替他開心。
豆豆還在糾結趙柱子是她未來夫君的事兒,生怕娘親看在姑太的麵子上應下這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