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在飛耶……”
夜裏的風微涼,迎著七慕興奮的神色,她好似不懼高,被景少爺半抱在懷裏,還一直東張西望的,左瞧瞧右看看。
七慕時不時還指著下麵的某一個建築,無比熱情的和景少爺作“單方麵”的介紹,一個滔滔不絕的講,一個壓根就沒有在聽。
誰叫若是單論這啟章學堂的建築規模和布局,景少爺可是比她要熟悉一百倍,畢竟,他在啟章學堂的時日可是比七慕多得多了。
景少爺感受到七慕的各種小動作,眉頭微微一蹙,歎息一聲,便又抱得更緊了些,姑娘不是應該要靜若處子嗎?
偏偏他懷中這個,動若脫兔,張牙舞爪,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全,模樣歡脫得很。
……
“那是我平日上課的講堂……”
七慕低聲喃喃著,目光漸漸清明起來,冷風一吹,她的神誌更是清醒不少,感受到腰間溫暖的禁錮,她便低頭看過去,當看到那雙如白玉一般而修長的手,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深吸一口氣,七慕的腦海中晃過無數個零碎的畫麵,組合不起來,但是,七慕大約也知道自己醉酒了。
旋即,她心虛的眼神望上瞥了一眼,又立即收回,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景少年瞧了越來越安靜的七慕一眼,笑了笑,俊逸的臉上帶著一絲絲魅惑的戲謔,他調整了方向,往啟章學堂的一個角落處的院子飛去。
“酒醒了?”
景少年和七慕落在院子的屋頂,當站立好了以後,他眉眼微揚,立即看向七慕問道,淡淡的語氣,聽不出他是何態度,可眼底的調侃卻顯而易見。
屋頂上,皎白的月光宛如一件瑩白披風落下來,自然而然披在景少爺身上,襯得他氣質更加傑出和高貴,宛如從九重天來的神袛,不可褻瀆。
可是,她卻差點褻瀆了,七慕回憶著她主動俯身去親吻他的模樣,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實在是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