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傅見深過來的時候雲舒看見他了。
此時雲舒剛吃完飯,惡心嘔吐的症狀還是很嚴重。
她狼狽的吐完,抬起頭,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傅見深。
雲舒忘了回國後他們已經見過,此時還是離婚四年後跟傅見深的第一次見麵。
走廊上的男人跟四年前的變化很大,少了一些邪氣和鋒利,多了一些穩重和內斂。
他看著雲舒,仿佛如初見。
左菲遞給雲舒一杯水,小聲道:“這個人昨天也來過,當時你睡著了。雲老師,要不要叫他進來,你出車禍還是他救的你。”
“他救的?”對於車禍雲舒還不清楚,雲景他們一副不想說的樣子,原來是傅見深救的自己嗎?
左菲生怕秦雨聽見,更加小聲:“是呀,第一天晚上你醒了之後他一直守到天亮才走。”
雲舒朝傅見深點了一下頭,不管怎樣這個人救了她,
她不想跟他碰麵,所以並沒有讓傅見深進來的意思。
這個舉動,禮貌而疏離。
傅見深在外麵站了一會兒,然後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
他明明站在外麵,隔著一堵牆,等他走了雲舒才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剛才試著想了一下之前的事,頭還是很疼。
左菲趕緊道:“雲老師你別著急,鳳城這邊的畫展已經結束了,你暫時沒有工作上的安排,好好養傷吧。”
雲舒有些愣然,國內的畫展竟然已經結束了嗎?
她這才發現自己可能忘記了很多東西。
一會兒周遇白又過來了,雲舒見他臉色有些憔悴,知道他工作忙,心裏特別內疚。
“感覺怎麽樣,還疼不疼?”
“白天還好。”雲舒笑了笑,“周大哥你坐啊。”
周遇白在她床邊坐下,自然而然抓住了她的手。
雲舒一愣,下意識抽回手。
周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