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雲舒覺得傅見深是在胡說八道,但是她心裏還是不安。
鋼管舞?
如果他在胡說八道,那他怎麽知道她會跳鋼管舞?
秦雨推門進來,滿臉緊張:“小姐,傅見深又闖進來了?”
雲舒慌了一下,那種感覺仿佛做賊被抓,“嗯。”
“小姐,那個混蛋是不是又對你做了什麽。”
雲舒立刻抓住了關鍵字,“‘又’?秦雨,傅見深是不是對我做過什麽?”
秦雨覺得這些事雲舒反正早晚都會想起來,也就沒想過要瞞著,道:“是呀,上次你跟周小姐和傅小姐在酒吧喝酒,你喝酒了,被傅見深擄走了一夜。”
雲舒:“!!一、一夜?”
秦雨:“是的,少爺和周總傅二爺找了你一晚上,第二天你從傅氏大廈出來的。”
雲舒:“……”
難道傅見深說的都是真的?
她跟他……真的睡了?
雲舒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是不管她怎麽回憶這一段,她的大腦裏都是一片空白,用勁過猛了頭還會疼。
“秦雨,告訴你哥,不要再讓傅見深進來,我不想看見他。”
雲舒覺得事態的走向完全不對,傅見深的異常,周遇白的異常,還有傅見行最近也挺異常的。
她住院這幾天傅見行就來看過她三次,她在國外離得那麽遠他都沒事兒就飛過去找她,沒道理現在她住院了卻不見人影。
當然,雲舒也不是說想讓傅見行來看她,她就是覺得這幾個男人不對勁。
所以,難道她回國後的這段時間真的幹了什麽?
這時,外麵有人敲門,秦雨過去開門,周玥和原暘一前一後的進來了。
周玥抵著門:“秦雨,別讓這個人進來,剛才分明能走,這會兒裝什麽瘸子呢?”
原暘也沒想到自己剛才走路被人看到了,不過絲毫不覺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