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城和冉舟找到傅見深的時候,他剛好從樓上下來。
他的頭發有點長,梳成了大背頭。上身一件黑色的襯衣,下身一條黑色的西裝褲,一條皮帶勒出了一雙大長腿和精壯的上身。
冉舟鏡片後的視線在傅見深身上掃了掃,又看了看大廳那滿地的煙頭和空酒瓶。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
“先生,老爺子和大少奶奶都在滿世界找你。”冉舟說。
傅見深沉著臉,好看的桃花眼深不見底,“我讓你寫的東西寫好了嗎?”
冉舟遲疑,“老爺子恐怕不會答應。”
傅見深把腳邊的空酒瓶踢了踢,坐到沙發上,“拿來我看看。”
冉舟把已經草擬好的《離婚協議》遞給他。
翻了翻,傅見深又還給冉舟:“把那套婚房再加上,重新打印了你親自拿給太太,請她簽字。”
冉舟黙了黙:“……是。”
一旁的羅城抓抓頭:“先生你真要跟太太離婚啊?要我說,離什麽婚啊,太太對你死心塌地的,長得又那麽好看,身後還有雲家。你要實在放不下柳小姐,這家裏家外兩處跑,你又不是應付不了。”
冉舟看了羅城一眼,有點一言難盡。
這房子是傅見深眾多房產中的一處,常年沒有人住,雖定時有人打掃,卻也缺了些人氣。
冉舟道:“先生是打算以後就住這邊?住這邊的話我安排一些人過來。”
傅見深起身:“不用。”
冉舟和羅城能找到這裏,傅正庭的人肯定很快也會找過來。
“大嫂那邊出了什麽事?”
羅城:“還不是小少爺又發燒了,好像有點嚴重,住院了。”
傅見深頓了一下,隨即抬腿往外走:“去醫院。”
醫院的婦產科就挨著兒科。
雲舒剛和媽媽從婦產科醫生的辦公室出來,就見前麵的大廳裏,柳心音正撲在傅見深懷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