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在醫院見過一麵,雲舒已經十四天沒有見過傅見深。
他的頭發更長了,這段時間為了找柳心音應該是沒空打理。瘦了很多,原本好看的桃花眼布滿了血絲。
雲舒站起來,一旁的秦雨已經處於戒備狀態。
他的視線從雲舒的臉上挪到手上,眼中劃過譏諷:“不錯。”
雲舒手上還拿著股權轉讓協議,上麵幾個大字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傅見深的視線中。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在譏諷誰,她,或者老爺子?
也許都有吧。
雲景走了進來,跟傅正庭打招呼:“老爺子,那我就帶舒兒回去了,改天再來看您。”
雲舒跟傅見深也沒有話說,“傅老,這件事我要回去跟我父母商量一下,改天再給您答複。”
傅正庭揮揮手:“走吧走吧,好好休息,注意身子。”
還沒走出病房,就聽傅見深沉聲問:“你現在可以放了大嫂和孩子了吧?”
“舒兒,我們走。”雲景攬住雲舒的肩膀,帶著她走出了病房。
在過道裏就聽見老爺子失望的怒吼:“那個女人死了,你休要再提她。”
傅見深從褲兜裏摸出一支煙點上,借此來壓抑滿身的戾氣。
他也不管這是病房,深深吸了一口,“你不是已經選好繼承人了嗎,放過我不行嗎?”
他說著嗤笑了一聲:“那孩子畢竟是我的種,我不跟他爭,哪怕你把整個傅家都給他,我絕對不說一個‘不’字。至於我,你就當沒我這個人,不行嗎?”
說到最後他暴躁地一腳踹翻了腳邊的椅子,就是雲舒剛才坐的那把。
“你不要激動。”傅正庭似是累了,“等雲舒簽了字,我就放了那對母子。”
傅見深吸煙的動作一頓。
最近為了找柳心音和傅翕,他幾乎把鳳城的每一塊磚都翻個遍,還以為柳心音已經被傅正庭秘密送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