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被氣壞了:“小姐,傅見深什麽意思,他懷疑你會對小翕少爺不利?”
雲舒失笑:“秦雨,你變了。”
秦雨臉上有些少見的別扭:“我這是被氣的,這樣的家庭,這樣的男人,我替你不值。”
雲舒卻不在乎,“沒有什麽值不值的,我隻做我認為應該做的,與他人無關。”
傅見深從外麵進來,兩人的對話他顯然也聽見了。
秦雨立刻冷臉並且上前一步,滿身警惕。
雲舒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吩咐秦雨去書房拿她的速寫本。
張蘭一心想要撮合傅見深和雲舒,聞言就道:“少奶奶要出去畫畫嗎?少爺,今天天氣不錯,不如你陪少奶奶……”
傅見深:“我沒空。”
他上樓拿了一個文件袋,又匆匆走了,看樣子是真沒空。
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了,張蘭滿臉無措和自責。
雲舒笑著道:“蘭姨你幫我拿條披肩吧,以防起風。”
張蘭立刻開心了:“是呢,這孕婦最要緊的就是不能著涼,不能生病。”
昨晚沒睡好,雲舒怕睡了午覺晚上又睡不著,所以幹脆去院子裏畫玉蘭花。
她知道這院子裏有人在看她的笑話,暗中不知道多少眼睛在盯著她,那就讓她們看吧。
果然,剛畫完一個枝丫,二房的二夫人就過來了。
“哎喲雲舒,你怎麽還在這裏畫畫啊?”
雲舒見她拿著手包,顯然剛從外麵回來,故意問道:“二嬸今兒怎麽回來的這麽早,沒有跟你的好姐們打牌啊?”
方嵐在她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我還打什麽牌啊,你不知道外麵怎麽說咱們家的,這不,我這是被臊回來的。”
雲舒手上不停,笑著道:“我還以為二嬸去醫院了呢,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啊?是嗎?”方嵐心中一驚,心說這丫頭鼻子怎麽比狗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