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管家陳伯正在跟傅正庭匯報。
“少奶奶請的專家過來看了,建議我們把小翕少爺送醫院,估計是自閉症。”
“自閉症?”傅正庭臉色一暗。
“是,專家說盡快確診比較好。專家走後少奶奶就一直陪著小翕少爺玩兒,親自逗他喝奶,還帶他在院子裏曬太陽散步了。”
“都遇到誰了?”
“二少爺。期間少爺回來過,看到少奶奶跟小翕少爺在一起,他警告少奶奶不要接近小翕少爺。”
傅正庭麵無表情,“然後呢?”
“少奶奶沒有搭理少爺,小翕少爺睡覺後她又去院子畫畫了。咱們院子那棵野生的玉蘭花開了,少奶奶畫了好一會兒,看樣子是喜歡。然後又跟二夫人聊了一會兒,院子裏的傭人還算老實,沒人去打擾少奶奶。”
傅正庭歎了口氣:“這院子裏已經沒人能打擾到雲舒了,她連見深都不願意理會,又怎麽會在意別人說什麽?”
又吩咐陳伯:“既然少奶奶喜歡玉蘭花,就去多買一些回來。”
陳伯微怔:“玉蘭周邊都是您當年親手種的茶花……”
傅正庭揮揮手:“都挖了。”
陳伯:“是。隻是如此一來,醫院裏那位恐怕更不會消停了。還有那些傳言,已經查到了出處……”
傅正庭抬手製止陳伯說下去:“等會兒你把老二叫來,我跟他聊聊。至於外麵關於雲舒的傳言,先不用管。”
管家也就不再多說。
傅見深晚上現身醫院探望柳心音的消息又被傳播了一波,兩人本來就不可言說的關係這下子更是鬧得沸沸揚揚。
第二天雲舒剛起床,陳伯就親自過來請她和傅見深過去陪老爺子吃飯。
傅見深難得的沒有直接甩門走人。
吃得差不多了,傅正庭才對雲舒道:“今天公司沒有大事,舒兒就陪我去一趟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