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到噴泉這邊,雲舒聽見了傅見深的名字,不由停下了腳步。
有道女聲曖昧道:“都被記者拍到過多少次了,傅見深和柳心音的事兒絕對是真的。如果他老婆是雲家那個肥婆,他對柳心音念念不忘倒也可以理解,畢竟柳心音可是他的白月光啊。”
另一人道:“你們不覺得這種感情特刺激嗎?別說,傅見深那人雖然名聲不好,但在女人方麵除了柳心音還真的沒有第二個了。我要是雲舒就自動退出成全人家了,何必非要插一腳呢?”
“大概除了傅見深也沒人願意娶她了吧?你們不知道,我以前跟雲舒同班,那丫頭就知道吃,又笨又胖。要不是姓雲,我絕對讓我爸使點手段把她趕出學校,簡直辣眼睛。”
“所以呀,也就傅見深那樣的私生子才願意娶她,這麽說來,兩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聽說傅見深的媽後來都瘋了,所以才會拉著傅老爺子的原配同歸於盡,是不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傅見深不是什麽好東西,上次我哥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你們不知道他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一樣,指不定血液裏也有瘋子的基因。”
聽見傅見深被人吐槽,周玥相當開心,正想跟著罵,雲舒卻鬆開她的手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既然會所的酒水點心不能讓大家滿意,各位不妨換個地方再繼續?”
聊得正興起的女人們看過來,看到一襲白裙的雲舒紛紛麵露驚豔。
她挽著頭發,露出修長優美的脖頸,仿佛一隻優雅的白天鵝。
而背後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的幾個女人就好比那呱呱亂叫的母鴨。
回過神,有人不滿了,“這位小姐也是今晚的客人吧,你恐怕沒有資格讓我們換場子。”
“就是,我們是拿著景少的請柬進來的,你憑什麽讓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