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出來了,雲舒就幹脆回了一趟雲家,陪穆敏君吃了午飯,又午休了一會兒,等天氣不那麽熱了才回了傅家。
院子裏熱鬧的很,停著一輛與這個彌漫著古樸氣息庭院格格不入的大貨車,一些工人正把挖起來的茶樹往卡車上抬。
雲舒覺得很奇怪,茶樹長得好好的,而且據說是老爺子親手種的,為什麽突然全部挖了?
下了車,她才發現柳心音和柳慧推著嬰兒車就站在不遠處。
雲舒沒有打算過去,遠遠地看見那些工人把茶樹挖掉後又在移栽玉蘭樹,她明白了。
“我們回去吧。”雲舒也不好說什麽。
離那母女倆近了,就聽柳慧道:“聽說這家裏有孕婦是不能動土的,對胎兒不利。”
話音剛落,秦雨就躍了出去,接著就傳來柳慧的尖叫。
“算了。”雲舒說。
秦雨的手掌在距離柳慧僅僅尺遠的地方停下來。
柳慧嚇得腿都軟了,看著秦雨的眼神帶著深深地恐懼。
這還是人類嗎?腳尖在花台上一點,就跟會輕功似的嗖的一下就到了跟前。
如果不是被雲舒叫住,柳慧肯定會挨一巴掌。
今天如果真的被秦雨在院子裏打了,那柳慧這張老臉真是丟盡了,她還有什麽臉麵在這宅子裏住下去?
“雲舒,你竟然讓你的人打我?”柳慧又怕又怒。
她看了看遠處的工人,在心裏琢磨著是把事兒鬧大好還是不鬧大好。
鬧大了,傅家少奶奶欺負孤兒寡母的消息肯定能傳出去,但同時她要丟人。
柳心音也道:“雲舒,我媽她是好意,你不感激她就算了,你的人居然還想出手傷人?”
秦雨是個相當耿直的女漢子,就沒見過如此無恥的女人。氣得又舉起了手,她可不管對方年紀大不大,有些人上了年紀照樣欠教訓。
傅見行從另一邊過來了,“這是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