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舒被自己嚇到了,傅見行心裏發苦,嘴上笑著道:“我故意刺激他的。”
雲舒就更不懂了,從那個時候起傅見行就開始幫她了嗎?
可之前,他分明還很看不起她。
傅見行替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他仿佛就是個探測儀,把雲舒的心理活動探測的明明白白的。
“是,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傻子,居然選擇嫁到傅家來,你知道傅家多惡心嗎?”
雲舒:“……”
能說出這樣的話,是真的傅見行沒錯了。
傅見行自嘲的笑了一下:“你肯定以為我跟傅見深是死對頭吧?其實不是,我跟他隻是互相看不順眼。我們骨子裏都有傅家的劣質血脈,都不是好東西。不,其實傅見深比我好多了,所以你的眼光算起來還是不錯的。”
雲舒就更懵了。
“這不重要。”傅見行繼續道:“後來老爺子來了一招釜底抽薪,我知道你被困在傅家短時間內沒辦法跟傅見深離婚了,於是我想刺激傅見深,讓他對你好一點。”
聽他這麽一說,雲舒總算明白傅見行前後矛盾的原因了。
可是,“二哥,你為什麽要幫我呢?”
傅見行看著她笑:“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你喜歡那小子不是嗎?困在傅家那大宅子了,就跟古時候不被丈夫疼愛的小媳婦兒似的,我看著不忍心啊。”
他說得吊兒郎當,雲舒心裏卻很暖。
“至於為什麽是為我自己,抱歉我不能說,你就當……”傅見行為自己找了一個借口:“就當我是想偷懶吧。我爸有野心你們都知道,但我不願意。”
這個原因說得通,畢竟這個人剛拆了他親爹的台。
雲舒沒想到他在背地裏為自己做了那麽多,很感動,也很無奈:“你恐怕是白費心機了,我跟傅見深不可能的,我早晚會離開傅家。”
“誰說的?”傅見行嘖了一聲:“你對你自己的魅力是不是有什麽誤解?你真當傅見深眼瞎心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