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有那麽一瞬,柳心音姣好的臉龐是扭曲的,除了雲舒沒人看到。
她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變臉一樣瞬間又楚楚可憐溫柔大方起來:“雲舒,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如果我哪裏做錯了你跟我說,我跟你道歉,你、你不要生氣,也不要生見深的氣。”
雲舒卻不看她,隻是看著傅見深,“不管怎麽樣,她現在還是我們大嫂,你還是我老公,就當是為了孩子,請你們克製一些。畢竟我們還沒離婚,有些人見不得光就是見不得光。”
話落,傅見深的臉色難看至極。
雲舒心想,完了。
本來就爭不過,現在的牙尖嘴利,想必更讓他反感吧?
“你想說什麽?”傅見深一把抓住雲舒的手腕,眼神就跟淬了毒一樣,“你想離婚?”
雲舒沒有掙紮,目光平和中透著淡漠。
柳心音看著比她還要緊張:“見深你冷靜一點,雲舒不是這個意思。她就是誤會了,你回去好好哄哄她,不要說那兩個字。”
傅見深惡狠狠地瞪著雲舒,突然一把拽起雲舒,拖著就走。
“傅見深,你放開雲舒,她懷著孕呐!”周玥都要氣死了,顧不得找柳心音算賬趕緊追了上去。
店員戰戰兢兢過來:“這位太太,請問您剛才選的衣服還要嗎?”
柳心音摸了摸手指的鑽戒,唇邊揚起一抹笑:“要,當然要,全都要。”
雲舒被塞進車裏,傅見深砰的一聲甩上了車門。
他們沒有回傅家老宅,而是回了淺月灣的別墅。
雲舒還是第一次見傅見深發這麽大的火,就像一頭困在籠子裏的發怒的獅子。
恨不能撕毀一切。
雲舒卻不怕他。
她把手包和外套交給傭人,又柔聲吩咐傭人倒一杯水,“我和先生今晚住這邊,晚餐要清淡一些。”
那邊砰的一聲,傅見深砸了一隻古董花瓶,家裏的傭人頓時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