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見深吃餛飩的時候雲舒就一直看著他。
她不知道這一幕真的很像那些普通的夫妻,丈夫加班晚歸,懷孕的妻子貼心的準備了宵夜,幸福地看著他吃下去。
她心裏想的是,明天壽宴結束她就會直接回雲家,這輩子,她都不會再這樣看他了。
很多事情談不上原諒不原諒,隻能說,過去就過去了。
她會記得他當年的好,也會記得現在對他的壞,僅此而已。
傅見深連湯都喝光了,一雙幽深的眸子沉沉地看著她:“為什麽給我做宵夜?”
雲舒說:“就當謝謝你給了我這個孩子。”
傅見深:“……”
雲舒收拾了托盤,她身子重,纖細的胳膊撐著桌子似乎有些吃力。
不等傅見深糾結出要不要扶她一把,她已經慢慢地站起來了:“你早點休息吧。”
過了好一會兒,傅見深才“嗯”了一聲。
已經走到門口的雲舒沒有聽到。
第二天就是傅正庭的七十大壽。
一大早,陳伯就跟他匯報了茗月軒的事兒:“聽說少奶奶一個人準備了一下午,連秦雨都不許幫忙,就為了給咱少爺做一碗餛飩。”
傅正庭有些不解:“為什麽是餛飩?”
陳伯笑道:“好像是少奶奶喜歡吃,不管怎麽樣,這也算是喜事兒。我看啊,等小少爺出生,他們夫妻倆有了孩子的牽絆,感情肯定就更好了。”
傅正庭滿臉欣慰:“希望如此吧,見行跟雲舒走得越來越近,我是不相信雲舒有什麽,但見行那邊不得不防。”
陳伯卻很篤定:“不會的,咱少爺把餛飩都吃完了,據說連湯都喝幹淨了,他心裏能沒有少奶奶?老爺子您就放心吧,少爺的性子您還不知道嗎,別扭的很,就算他現在對少奶奶動心他也不會表現出來。估計還在糾結當初娶少奶奶那些事兒呢。”
傅正庭想想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