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白很快又走了,傅見行沒有走,不僅沒有走,反而住進了雲舒家。
“你剛看到周遇白的眼神沒有,那叫一個無奈哈哈。”傅見行自己閑人一個,周遇白羨慕不來。
雲舒請他進了屋,“想喝點什麽?”
這幾年傅見行常來,對雲舒這個小莊園熟的很,也根本就不把自己當外人。
“你別管我了,快梳洗去,等會兒咱們小祖宗就回來了。”傅見行自己熟門熟路的去了他常住的客房。
雲舒忙了一天確實比較累,回房間泡了個澡,差點就睡著了。
在窗戶邊給雲景打電話的時候,看到兒子回來了。
四歲的雲歸樓跟了媽媽姓,背著某幼兒園的小書包,穿著製服,身後跟著一串保鏢。
傅見行看見他老遠就張開了雙臂:“小樓樓,二伯來看你了。”
雲歸樓卻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歡快的撲進他懷裏,小臉上甚至帶了些嫌棄:“你怎麽又來了?”
這待遇也不是第一次了,傅見行心特別寬,過去在侄子腦袋上揉了一把:“小壞蛋,你媽都不嫌我你還敢嫌我。”
“舅舅說要遠離你們傅家的人,我覺得舅舅說得對。”小歸樓把書包遞給傭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你追不到我媽媽的,趁早死了心吧。”
傅見行氣得不行:“雲景怎麽教孩子的?這些話也是你舅舅教你說的?”
小歸樓摸了摸鼻子:“外婆說的。”
傅見行心塞:“小樓樓啊,你可是我親侄子,咱倆有血緣關係的,你得幫我。”
“不幫。”
“為什麽?”
“這大概就是恨屋及烏吧!”
傅見行:“……”
隨行的保鏢齊野捧了小歸樓的作業過來:“少爺,你是先玩還是先寫作業?”
小鬼樓原本就冷冰冰的小臉頓時一寒:“你讓我畫小魚?”
少爺對幼兒園布置的作業明顯非常嫌棄,太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