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舉行三天,雲舒每天都有專訪。
鏡頭下的雲舒氣質高雅。
她依舊戴著那副黑框眼鏡,美貌壓製了一些,但是氣質更加迷人。
見她結束了采訪,周遇白遞了一杯水過來。
“去美院的行程定了嗎,幾號,我陪你過去。”
“謝謝。”雲舒接了水:“不用麻煩,學校那邊有人來接。”
周遇白看著她:“舒兒,你一定要跟我這樣客氣嗎?”
雲舒移開視線,不敢跟他對視。
這個男人是她見過的最紳士儒雅的男人,他有一雙多情的眼睛,被他這麽盯著的時候,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承受不住他的柔情。
“我不是跟你客氣,是真的不用。”
“美院我熟。”周遇白道:“結束後我帶你在學校轉轉,美院很大,後山的風景很漂亮。”
雲舒拒絕不了:“好啊。”
周遇白笑了。
“舒兒,我又來了。”是原暘。
原暘頂著一張青紫的臉招搖過市,完全沒有把別人的打量放在眼裏。
雲舒擺上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原少你來得正好,那副畫的定金我會讓人退給你。我知道你不是這方麵的愛好者,你的心意我心領了,謝謝捧場。”
“原來舒兒這麽了解我啊。”原暘湊過來,一把抓住了雲舒的手:“走,本少再給你一個了解我的機會,請你吃飯。”
這人說動嘴就動嘴,說動手就動手,雲舒完全措手不及。
“原少,請你自重。”周遇白伸手一隔,把原暘的手隔開。
原暘看著雲舒,挑眉:“看見舒兒我就沒辦法自重,你說我能怎麽辦?”
周遇白沒想到原家的人居然是這副德行,眉頭下意識緊了緊,轉身朝雲舒使了個眼色。
雲舒剛想離開,就見原暘啪啪啪擊了三下掌。
畫廊外麵突然響起了音樂聲。
周遇白臉色一變:“原少,不管你想做什麽,請不要破壞舒兒的畫展。她為這次畫展準備了好幾年,這些都是她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