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一走,羅城就暴躁上了:“先生你跟大少奶奶好事將近?我怎麽不知道?你是不是又跟大少奶奶好上了?不是,你不是心裏已經有太太了嗎?”
羅城一臉的嫌棄:“先生你這人也太沒個定性了,大少奶奶哪一點比得上太太?”
傅見深想打人,手邊卻沒有趁手的武器,最後抓起一把錢丟了過去。
羅城一把接住:“先生你這就太客氣了,謝了謝了。”
傅見深:“滾!”
羅城就拿著錢麻利地滾了。
冉舟淡淡道:“大少奶奶出去打了幾次牌。”
這件事作為當事人的傅見深完全不知情,能傳出這樣的傳聞,想必有人在幕後推動。
“先生,需要我去查一下嗎?”
“不用。”
冉舟幫他倒了一杯咖啡,“雲老師今天的行程是美院,周遇白作陪。據我所知,周遇白的母親是美院的政治老師。”
傅見深:“……”
冉舟:“雲小姐在國內的行程有限,兩天後的機票。”
眾所周知雲舒算是在國外長大的,她回國嫁進傅家那一年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傅見深隨手翻了翻手邊的文件,“銘晟那邊處理好了嗎?”
冉舟遲疑了一下:“先生,銘晟是你自己創建的,當年那麽苦都熬過來了,個人以為不用跟傅氏合並。”
傅見深捏了捏眼窩,拿起一旁的外套,出去了。
他沒交代要去哪、什麽時候回來,作為下屬的冉舟也不敢問。
……
兩個小時的大課結束,雲舒有些累。
不過她沒辦法立刻休息,下麵的學生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等著她簽名。
左菲給她端來一杯熱茶,替她準備好簽字筆。
等這邊結束,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美院的領導也在,邀請她吃午飯。
雲舒還來不及拒絕,等了她整整一上午的周遇白就笑著道:“各位領導,雲老師我替咱們美院招待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