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是沒有腦子的,對於你說出來的這些沒腦子的話,我都可以原諒你。”江墨川把手上的煙頭滅在煙灰缸裏,站起身走到沙發蹲在小包子跟前伸出手給小包子拿著小包子伸手拿不到的水果,隨即還抬起頭看著陳曦似笑非笑。
“關門,包子:咬他。”陳曦被江墨川的一句話打消了所有耐心,伸出手在小包子背後推了一下。
小包子收到旨意,張開嘴衝著江墨川剛好端著水果的盤子的手咬了下去。
“悅宸,你想上學了?”江墨川看著自己的手臂上的小腦袋,抬起頭看了陳曦一眼又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小腦袋詢問的語氣問道。
一聽到江墨川的話,小包子有些猶豫了,就連嘴上咬著江墨川的力度都不知不覺的鬆了幾分。
“你想跟史多芬老師繼續每天學鋼琴?”陳曦看到了小包子嘴上的猶豫,當初自己的王牌。
“那就上學順便帶上外語補習課?”江墨川感應到自己手臂上咬著自己手臂的小嘴的力度又重了幾分,臉上帶著笑容的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小腦袋。
“惡包咆哮:嗷嗚~爹地,媽咪,你們自己商量。”小包子受不了了,自己處在一個很尷尬的階段,直接鬆開口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沙發跑向廚房。
“額~”陳曦看著小包子小小的背影,臉上有些掛不住,連自己手上的底氣牌都跑了:自己還有什麽可以威脅的住江墨川的?
“江墨川你不是人啊你,當初你睡了我之後一個聯係方式都沒留下就消失了,我一個人那年才19歲啊你不是人啊。”
“江墨川你不是人,我一個人懷著孕大肚子去法國,一個人在法國養胎,一個人生了孩子差點一條命都生沒了,還大出血:坐月子沒人照顧,人家坐月子一個月不能吹風受涼,我呢~我第二天就要自己爬起來給自己洗菜做飯。我呢~我第二天就要自己把孩子放在家裏確定安全了開著車跑到超市趕緊買條魚著著急急就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