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雨水落在那柄短刀之上,卻沒有一滴能夠停留太久。
反倒是把短刀衝刷得愈發顯眼,鋒芒畢露。
那鵬遠撐著傘,一絲不苟地遮住那爺的身子,眼中不乏警惕之色。
金文出版社那一晚,他隻是遠遠見過一眼關天縱,當時隻覺得此人氣態儒雅,深藏不露。
如今一見他這副傷痕遍布的軀體,才知道他是何其強悍。
以至於單是站在這裏,便讓夏爺都打消了出手的念頭。
那夏看一眼短刀,又回頭望向關天縱。
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就在幾天前的晚上,五爺曾經手握這把利器,向他斬出一刀。
隻是那一次交手,最終不了了之。
他兩都是身處棋盤之上的人,沒必要在局勢不明的時候就急於分出高下。
那夏雙手攏袖,眯眼打量著那個連他也看不透的年輕人。
如此看來,五爺算是敗了。
就是不知,如今是生是死。
那夏對著關天縱說到,“嗯,這裏可沒有你要找的人。”
關天縱冷冷地轉過臉來,上前一步道,“五爺的牌局我接下了。”
說著,揚手拋出一枚青色的石頭。
那夏憑袖一招,刻有星紋流雲的玉石,便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入手,竟然滾燙無比。
看過一眼,才發現這塊石頭布滿了細密的裂痕。
夏爺皺眉道,“這就,不太好了。”
關天縱沉聲道,“那氏的族人,我現在還給你。
至於你手上安爺的子女。
希望你言而有信。”
關天縱說著,淩嵐便帶著一對男女上前。
五爺生性狡詐,信不過別人,所以作為底牌的人質,想來隨行攜帶。
關天縱在解決五爺之後,沿途尋找到了他們的車輛,果不其然,有兩人在內瑟瑟發抖。
細問之下,才知道這是那氏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