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這遺囑有問題!
師傅不可能這麽對小雋!
小雋創業的那筆投資,其實是師傅自己出的錢!”
鄭思倫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當場拍了桌子。
可一開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如今唐家,有這份遺囑在手,羅玉梅,儼然就是那個掌舵的一家之主。
“哦?”
羅玉梅笑容十分玩味,審視著低頭不語的鄭思倫,“看來有些人,早就盯著唐家的財產了。
這種事情,我可都不知道!
真有你的。”
說著轉向低頭不語的唐雋,陰陽怪氣地說道,“唐雋啊,媽不是小氣的人。
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可我一直把你當親女兒對待。
這5%,你該拿還是照拿,老唐給你投資,也是心疼你,就當是他的私房錢了。
不作數,行了吧?”
唐羽和唐雋自幼一起長大,感情多少還是有些的。
剛想要開口替姐姐說兩句,卻被羅玉梅在手臂上狠狠地擰了一把,隻得乖乖閉上了嘴。
鄭思倫隻覺得胸口憋著一股氣,何其氣人的遺囑!
師傅向來對子女要求嚴格,但卻從不幹預他們的人生曆程,其實暗中都疼愛有加。
因為每次唐大師與鄭思倫相見,都能準確說出有多久沒見過唐雋了,甚至精確到天!
為人父母,哪個會狠心如此!
“算了。”
唐雋知道鄭思倫的脾氣,伸手拉住了他,絕望道,“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激勵。
這些財產,金額龐大,父親是怕,會消磨我奮鬥的意誌。
既然如此,不要也罷。
大不了,慢慢來就是了。”
鄭思倫急紅了眼,猶豫道,“可,可是你公司,不是正需要一筆資金嗎!
這關係到歐亞地區的珠寶行業占比!
你甘心嗎?”
唐雋聞言,苦澀一笑。
甘心又怎樣,不甘心又如何,事已至此,如何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