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京都有三種人惹不得,權與貴自然各占其一,那最後這一種,便是年輕男子所屬的禁衛。
能夠被選拔加入皇城禁衛的,五一不是年輕的武道高手。
據說人才的培養要從八歲以下開始,從地方上淘汰一批,而後十五歲到京都試訓,期間還要再淘汰一批。
所以,能夠加入禁衛的,都是年輕的武道高手。
能夠以一當十的戰力,自然也收到高層的重視,所以他們也擁有著極高的調度權限。
比如這幫記者,若是再得寸進尺,便可以直接吊銷對方的記者證。
所以這幫記者,哪怕機器被砸,也隻能忍氣吞聲。
年輕男子跟在老人身後,緩緩走入唐家住宅。
淒涼婉轉的嗩呐聲,傳出老遠,聞者無不低頭不語,隻覺得悲從中來。
不覺的,周圍人群中,傳來了低低的啜泣之聲,稀裏嘩啦哭了一大片。
很快便有武人感慨,老者的氣息綿長,顯然也是一位高手,居然能夠自然而然地將心中悲意散發出來,讓人感同身受。
羅玉梅見到來人,哭得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她知道這位老人姓奉,同樣是老伴唐陽生前的朋友,隻知道他姓奉,雖然來往不多,但交情應該不淺。
最為重要的是,門口那些動靜,羅玉梅都看在了眼裏。
這位老人,身份不一般!
比那位錦衣男子,還要尊貴!
隻要能夠讓他趕走關天縱,羅玉梅巴不得兩人當場打起來,拆了靈堂也無所謂!
這曲子悠揚婉轉,繞梁三尺,足足持續了有五分鍾之久。
卻讓屋內空氣,格外澄澈,先前那場打鬥震落的灰塵和淡淡血腥味道,一掃而空。
老人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汗珠,顯然,這曲子及其耗費心神。
一曲作罷,羅玉梅壓抑了許久,見縫插針,一嗓子嚎啕而出。
離老人身前還有幾尺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