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放屁!”
耍猴人眉頭一抖,頗為不難煩,似是還在心疼那一壺難得的佳釀。
“你們這些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
上次有個姓劉的,也是你這麽說的!
讓我去皇城,當什麽、什麽狗屁來著!
反正我也記不清了!
大老遠把我誑到這裏來!
居然找不到他人!”
耍猴人說著,愈發激動,略顯渾濁的雙眼,居然有了幾分血紅。
不知多少年前的往事,如鯁在喉。
關天縱聞言,大致明白了耍猴人的過往。
當即笑著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相邀般問道,“那老先生,咱們再來?”
耍猴人漫不經心的轉過臉來,瞳孔驟然緊縮,盯著關天縱,僵在了原地。
與記憶中那個騙了他的家夥,同樣的長身如玉,溫文爾雅。
隻是伸出的那隻手臂,所擺出的架勢,蘊含了千萬種武道變化。
可攻可守,進退自如。
而耍猴人看了小半天,眼中似乎有一黑一灰兩道身影正在飛速交手。
而後迅速分出結果,再重頭開始。
瞬間而已,已經重複了不下十次,招招不同,卻皆是淩厲之極的殺著,毫無花巧可言,每一式足以致死,稍一不慎必定血濺當場。
最終,耍猴人兀自咽了口唾沫,時隔多年,他仍舊是尋不到一處破綻。
更是不知如何下手。
就連準備握刀的手,也重新縮成了拳頭,放在了膝蓋上。
耍猴人一擺手,冷哼一聲轉過臉去,“還打個錘子!
裝模作樣!
拿一品地階的實力來誑我?
你們這些玩示敵以弱的,心都髒!”
關天縱也不反駁,一笑置之,“那還請老先生移步,以後,有多少酒,我都請了。”
耍猴人縮了縮脖子,輕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盤!
你把下麵那幫兔崽子抓了,你再一跑,我又打不過你,以後誰給我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