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少雄手下一幫烏合之眾,除了老三是一名正兒八經的習武之人,其他都隻是些花架子。
哪裏是關天縱的對手。
此時,幾乎都不敢主動上前。
而關天縱,緩緩邁開腳步,一步步地逼近錢少雄。
錢少雄冷不丁地瞅了一眼,隻覺得肝膽生寒,很快便蔓延到四肢百骸,喘氣都逐漸顫抖。
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
他有種錯局,自己似乎不是在麵對一個保鏢。
而是被拋在了漫天霜雪的極寒之地,孤立無援!
關天縱居高臨下,俯視著腳邊的錢少雄,單是如此,便讓周圍十餘名保鏢,不敢動彈。
錢家的底細,關天縱已經通過武協的情報網絡,摸了個清楚。
雖然在體量上,錢家比不上雙華一霸的任家,可今天出席開盤典禮的這個圈子當中,錢少雄無論資產還是人脈,都算得上是佼佼者。
殺雞儆猴,挑個弱的,就無趣了。
果然,關天縱的震懾,已經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之前站在錢少雄那一邊的富商們,不敢再有絲毫質疑,甚至開始打起了圓場。
一個個接連湊到趙海天的麵前,賠笑諂媚。
畢竟任由事態發展下去,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這位關先生,都是誤會。
少雄他年級小,缺乏閱曆,有眼不識泰山...”
“對對對,他也是擔心任小姐,咱們算是,不打不相識...”
錢少雄低著頭,小心地打量著趙海天這邊,心中秋風落葉一般蕭瑟酸楚。
這幫生意人,眼裏看重的隻有利益。
之前站在錢少雄這邊,同仇敵愾的時候,可曾想到過現在?
直到真正發現踢到了鐵板,現在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當真是可恨。
有關天縱在場,趙海天自然心中有底。
隻是始終覺得自己扮演不好關先生這個角色。
畢竟,兩人之間,還是有著起碼的尊卑分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