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天縱緩緩走到錢元緯身前。
劍眉星目,眸子湛如星河。
右手平和地將懷表放入褲袋,望向窗外,開口說道,“五年前,雙華市兩虎之一的金錢虎,
如今也是虎落平陽的日子了。”
關天縱所說的這些事情,任笙笙作為雙華市人,雖然彼時也才剛成年,但傳聞不少,自然知曉幾分。
當年的雙華市,兩虎相爭,相持不下。
其中一位金錢虎,便是建材大商,錢元緯。
另一位嘯山虎,從事娛樂行業,連帶些灰色副業,赫然便是任華宇的父親,任笙笙的大伯。
如今再看,當年兩虎,其中之一,已經死了。
但他的兒子,任華宇,虎父無犬子,如今已經是雙華市隻手遮天的那個人。
整個華宇集團,席卷了偌大的雙華市,錢元緯之流,隻能俯首稱臣。
錢元緯癱坐在地,一陣慘笑,心中唏噓感慨萬分。
抬眼望著這位似曾相識的年輕人,身形偉岸,衣袖飄飄,比當年哪個神氣的家夥,還要強悍數倍。
“你是,老關的哪個兒子?”
都到了現在,任誰都看得出來,無論從風度還是身手,扮演保鏢的這位,才是真正峰宏基金幕後老板,關先生。
幾個月前,晴川花海兩市的傳聞,錢元緯與任笙笙,自然聽說過。
如今在趙海天與關天縱兩人之間,很快便能區分出來。
關天縱輕輕歎了口氣,往事如窗前過眼雲煙,飄散而過,揮之不去。
“五年前,同樣是五年前。
我父親死了。
雙華市,天翻地覆。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暗中籠絡武協,無非是想自保。
剛剛那三個服務生你也看到了。
任華宇,沒你想得那麽簡單。”
關天縱說著,望向了癱坐在地的錢元緯。
短短五年,任華宇不光接了任嘯山的班,還將整個任氏的發展方向,做出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