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川,金家別墅。
大理石餐桌上,開了一瓶拉菲,擺放著各式精致的菜肴。
卻隻有三男一女落座。
何鬱南上首正坐,與一旁的任華宇,頻頻舉杯,興致很高。
金月伶時而作陪,但大部分時候,都是低眉順眼,心中似乎藏著什麽事情。
自從關天縱回到晴川,這才兩個月,金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父親金輝死於非命,親生大哥金耀宸,也在一周之前,離奇死亡。
雖然何鬱南信誓旦旦的說,會替他們報仇。
可金月伶,總覺得何鬱南失蹤了一周之後,像是變了個人。
就連同床共枕的方式,也不一樣了。
以往她跟何鬱南,她算是強勢的那一方。
可現在,何鬱南搖身一變,成了金家的主人,大小事務,都是直接向他稟報。
金月伶,徹底淪為了何鬱南身邊的花瓶一般。
何星宇坐的最遠,整條右手打上了石膏,吃飯也是有傭人替他夾菜,可他食量很大,直接上手抓。
看得出來,他心裏還憋著一口氣。
“別氣了,表哥。
待會兒,我們去一趟花海。
他家裏那幾個女人,夠你解氣了吧?”
何鬱南抿了一口鮮紅的酒,悠然放下高腳杯,從前的他,可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何星宇嘿嘿一笑,舉杯仰脖喝下。
從小,整個何家的後輩當中,他腦子最不靈光,但打架最恨。
而何鬱南身子孱弱,腦袋缺格外好使。
他兩的感情,比其他的兄弟姐妹都要親近。
可何鬱南也有些不同了,再也沒跟他說過什麽掏心窩子的話。
都是今天這樣,船到橋頭,何鬱南才和盤托出。
他至今都不知道,何鬱南給他喝得那個藥,究竟有什麽用。
隻覺得耳聰目明,力氣也大了許多,收點兒小傷,更是很快就能止血結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