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盛會,我來賀一賀。”
而伴隨著關天縱這句話出口,緊隨而來的是強勁盤旋的氣場。
麗思卡爾頓大酒店,富麗堂皇的大廳中,頃刻之間,風聲驟起,燈光晦暗。
水晶吊燈,兀自搖曳,叮當作響。
禮堂內無數賓客,盡皆起身,瞠目結舌。
如今津門,已是刀皇一脈的底盤。
無數武人,脊背再硬,也怕被一刀斬斷。
居然,還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韙!
這是,挑釁,還是有恃無恐?
關天縱抬手一掌按出,空中接連爆發出一串劈啪聲響。
十餘名寇氏門人,骨斷筋折,砸壞了多處裝潢的雕塑與花瓶。
無數賓客擁擠上前,爭先恐後地想要看清來人是誰。
一時間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甚至,冷落了今日的主角,寇氏一脈的長子。
直到,有人顫抖著喊出了關天縱這個名字。
所有武人,都心生感應。
那強絕的氣場,絕對是近五十年來,一品天階之中登峰造極的存在。
這出眾的氣質,一襲白衣,在水晶吊燈的光芒下下更顯淡雅出塵。
衣袂隨風翻飛,容顏俊美如鑄,氣質絕代風華,狹長的雙眸隻中,鐫刻著一股豪邁之氣。
武人,憑一口氣,與敵手爭,與天地爭。
即便,麵對的是新晉皇者,刀皇一脈。
我自從容。
何懼之有。
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今日不是訂婚宴,而是某人的葬禮。
“夠了!”
隨著一道厲聲嗬斥,一位鬢角星霜的男子,緩緩走出。
所有賓客,無一不是津門權貴,此時卻紛紛低頭後退,不敢直視。
其中不少人,都對關天縱投來了,同情且擔憂的眼神。
這人正是今日宴會的一方主角,刀皇寇煦的長子,寇烈。
人如其名,寇烈多年練刀,得了刀皇最為霸道的真傳,脾氣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