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三傍晚,津門古擂台,原本高出地麵兩米的百丈石台,已經夷為平地。
而更令人心驚的是。
關天縱賜予了一境的孟江城,在連敗寇氏十一名族人之後,連戰連捷,從日上三竿,一直打到了月明星稀。
期初,關天縱在場,津門以及外地武人,不敢登台。
可一旦孟江城替關天縱接下,便立刻引來了無數人的挑戰。
無他,武人,都有爭勝之心。
可是明知關先生不可敵,還要上去硬撼,那就是傻!
誰也不想自己的武道前程,蒙上一層陰影。
反倒是,這個初出茅廬的孟江城,雖然連勝十一名寇氏門人,但卻勝得有些艱難。
越到後麵,機會越大!
可一直打到了晚上十點,孟江城已經連勝近百場,依舊無人可敵!
這,令無數武人,都說不出話來。
一個孟江城便是如此,可想而知,賜予他一境一式的關先生,有多難對付!
至此,大部分人,才明白了關先生的本意。
招親,不過是為了搓一搓刀皇寇氏一脈的威風,讓津門武人,心頭好受些。
他真正要做的,便是在津門立威!
皇道而已,不真正戰過,怎知勝負?
故而初九祭刀,刀皇與關天縱那一戰的勝負,亦多了幾種猜測。
長夜冷風,孟江城青衫布滿了破洞,終於是無人上台,他疲倦鬆了口氣,盤膝而坐。
寇淮,從遠處的屋頂,飄然而來。
這一次,他左手提著一把刀。
“噶幾!”
霍氏老宅深處,立刻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叫聲,似是猴子惱怒的鳴啼。
但很快,一道勁風拂過,所有聲音,消散於無形。
短短瞬間,寇淮根本無法判斷,這個聲音的確切位置。
孟江城歎了口氣,並未起身,輕笑道,“這麽急著動手?
不再讓我歇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