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九,陽春幾上,衝戌煞南。
諸事不宜,餘事勿取。
然而就在這一天,大半個華國的頂級武人,齊聚津門一市。
普通市民,依舊沒有太大影響,該工作就工作,該休息就休息,按部就班,隻要不出城,幾乎感受不到太大的變化。
但唯獨,津門市北,刀皇寇氏一脈所占據的百畝山頭,沒惹敢隨意靠近。
刀皇祭刀,這種事情,無關己身,甚至連流程因果都不知道。
許多人翹首以盼,無非是想知道個結果。
上午辰時,便開始有遠道而來的武道門派,陸續前來。
西北萬馬堂的馬昊天,來的最早,但卻在青城山一脈餘劍鋒等人之後才進門。
無他,寇氏毫不讓步,馬昊天那匹烈馬,無論如何都不能踏進寇氏宅院一步!
兩方相持許久,最終,寇淮出麵,與馬昊天橫掠至演武場,打過之後,才讓馬昊天低頭。
刀皇寇氏獨自占了一座小山頭,那山三麵環水,在山腳下抬頭一看,山間綠濤如怒,風過有痕。
蟲鳴鳥鳴聲中還間或夾著幾聲狐啼犬吠,偶爾能看見驚鴻一瞥的白影掠過,登時添上了一股神秘的色彩。
山中有平緩的石階,看得出是時常有人打掃的,一條小溪自山頭而下,泠泠作響。
穿過長長的院落,眾人正遇拾階而上,卻是被刀皇一脈的子嗣,笑著攔住。
即便是傳承百年的門派,也不得不給刀皇麵子,畢竟如今人家是華國六位皇道高手之一。
接引他們的老人,正是刀皇兒子輩的高手,寇烈。
若論底蘊,或許這些古老門派更勝一籌,但若是要在武道上分個高低,恐怕還沒人敢在刀皇麵前造次吧。
畢竟,不是誰人都能像關先生一般,麵對皇道高手,談笑風生,旁若無人。
“諸位請坐。”
順著寇烈的手,眾人這才發現,自山腳下,圍了一圈,早已相隔數步,建好了涼亭,座椅蒲團,茶盞點心,早已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