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天。
卓不凡親自登門,本以為關天縱的住處,會如何豪華。
卻沒想到,關天縱卻是和方妙妗一起,蝸居在教職工宿舍。
整個房間,井然有序,纖塵不染。
處處可見的物品,從水杯到拖鞋,均是溫馨的情侶款式。
卓不凡此行,送來了一把玉質戒尺。
正是之前關天縱重金所購的玉髓,打磨而成。
長達三尺三寸,不差分毫。
講究的是舉頭三尺有神明。
天地君親師,而書案之前,師者為尊。
戒尺通體碧綠,觸感溫潤。
入手稍顯沉重,卻又能如臂驅使。
尤其是戒尺上的刻度。
並沒有綴以浮誇耀眼的純金,而是選擇了沉穩含蓄的古銀。
整把戒尺,雖然才成型不過一天。
卻因此有了些許歲月積澱般的滄桑世故之感。
關天縱頗為滿意,點頭收好了這柄戒尺。
收納的那個木匣,以黃花梨木雕就。
明顯也是卓不凡的一點兒心意。
至於尾款,卓不凡再三推脫,揚言自己這些年,攢下了不少老婆本,無需關先生破費。
關天縱搖頭輕笑,也不戳穿。
而是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卓不凡。
沒有封口,更沒有落款。
卓不凡望著關天縱和煦麵龐,一時不解。
直到關天縱開口說道,“如果你願意去京都,這個人,倒是可以幫上你的忙。
附庸風雅這些事情,他最在行了。”
一頭霧水的卓不凡,直到告辭離去,回到玩物,也沒能弄明白,關先生似笑非笑的話裏,究竟指向了誰。
那副宣紙上的字跡,洋洋灑灑,稍顯稚嫩。
術業有專攻,玉器古玩卓不凡在行。
而對於書畫,卓不凡還需請教古月依。
單單是驚鴻一瞥,便教古月依呆立當場。
驚駭之餘,卻又不敢確定。
當即對客人告罪一聲,帶著卓不凡,來到一處密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