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開口的那一刻,王誌誠的臉色大變,他踉蹌後退,險些就一股拍坐在了地上。
尚慶波立馬扶了他一把,說道:“你剛才不是問我,我的聲音好像變了嗎?現在你知道原因了吧?”
王誌誠點頭如搗蒜,問道:“白爺您怎麽沒有參加宴會?”
我淡淡道:“如果我乖乖去參加宴會,又怎麽會知道你們父子倆,和姓秦的想合夥毒死我呢?王誌成啊王誌誠,我給了你幾次機會了,可我發現這世界上有的人,他連一次被放過的資格都沒有,你說是嗎?”
聽了我的話,王誌誠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我不知道白爺您在說什麽,而且您現在不是好端端地站在這裏嗎?您可千萬不要聽信別人的話,誤會我們啊。
在我王誌誠的心裏,白爺您就是我們家的合作夥伴,我一直盼著能和白爺您互惠互利,可不敢有什麽別的念頭。”
我好笑地看著他,掏出手機,調出視頻,遞給了他,說道:“好好看看,這可是你兒子的犯罪證據。”
王誌誠拿著手機,當他點開視頻的那一刻,臉上那最後一絲底氣都消失了。
他瞪大眼睛,惶恐不安地看著我,說道:“白爺,這……這都是誤會啊!維國一定是一時糊塗,請您給他一次機會。”
“王誌誠,你可真厲害,為了活命,竟然把這事兒撇得一幹二淨,可我很清楚,這是你們父子倆的主意,你們兩個,我一個也不會放過!”我冷冷地威脅道。
王誌誠臉色大變,他看出了我的決心,反倒不再求我,而是退後一步,說道:“白爺,我好聲好氣和你說話,不代表我真的怕到任你宰割的地步。我知道你的手段了得,但這是在杭城,我如果傾盡所有,咱們兩個,誰嬴誰輸還不一定呢!
還有,如果你覺得,用我兒子能再威脅我一次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早在上一次,我就吸取了教訓,嘿嘿,我實話告訴你吧,維國現在已經不是我唯一的兒子了,你用手裏的證據弄死了他,對我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因為我還年輕,還有足夠的時間等我的孩子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