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月關”這個名字,我隻是放在心上一會兒,就不再去想了。
接下來,我在獨眼男的指引下,將車開到了偏僻的西郊,一路暢通無阻,可我明顯感覺到,路上的一些交警,並不是普通的交警,並且,在我的車離開後,他們都會拿出對講機,像是在匯報著什麽。
再看後麵那個男人,他將身上的傷口處理得差不多了以後,掏出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掏出一部手機開始打電話。
很快,他洋洋得意得說道:“你們什麽時候到……半個小時以後……好……好……放心……我已經把配方弄到手了……哈哈……當然……合作愉快!”
從他的話裏,我得到不少信息,他說的配方,應該就是他剛剛拿的那個神奇的藥粉的配方,這配方必定價值連城,所以他這是竊取了誰的配方,準備賣給其他人賺一筆,然後逃出華夏?
看他那得意的樣子,我尋思真是個蠢貨,虧他還是個頗為厲害的武者,竟然沒發現,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他的如意算盤估計要失算了,當然,如果他今天“綁架威脅”的是別人,也許到時候官府的人為了解救人質,真的會拿他沒辦法,但可惜,我不是普通人。
想到這裏,我已經開始給後麵這位想死法了。
獨眼男掛了電話後,玩味地看了我一眼,喊道:“喂。”
我頓時“害怕”地哆嗦起來,問道:“您有事嗎?”
他淡淡道:“你的錢包呢?”
我心下一沉,這個狗東西,是準備在弄死我之前,先把我的錢搞到手嗎?
我說道:“沒……沒帶。”
“沒帶?嗬嗬,你說你來杭城出差,卻沒帶錢包?你他媽誆誰呢?”
我苦笑著說道:“大哥,我真沒帶,現在科技那麽發達,大家都用手機轉賬了,很多人出門都不用錢包,而且……我也沒錢啊,我是個妻管嚴,每天……每天要買什麽都靠我老婆給我發錢,花多少給多少,就算出差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