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忠羞辱貶低我,我非但不生氣,反而有些高興:這老東西,果然上套了。
觀眾席上,有人大聲喊道:“就是啊,都說白爺厲害,該不會隻能靠著別人保護吧?”
我淡淡道:“如果我不能打,你這麽激我,難道是想要讓我上去送死?”
王忠被戳穿了意圖,卻不惱怒,隻是笑眯眯地說道:“我隻是問問,如果白爺你真的不能打,我自然不會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我作出一副被刺激到的樣子,惱怒道:“哼,在下不才,也練過幾年武術,既然你想讓我上去,那我就隻好上去獻醜了。”
劉洋一臉著急地勸道:“大神,你可不能上去啊!萬一你出事了,我們怎麽跟陳家主交代?”
張偉也憂心忡忡地說道:“不錯,白爺,您還是應該三思而後行,不能被這人挑撥幾句就失去理智了。”
我不滿地說道:“你們兩個,是覺得我打不過他們?難道你們也希望我被這些人說成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廢物?”
他們嚇得不敢再說話。
王忠輕蔑地看著我,嘴角掛著嘲弄的笑意,說道:“看得出來,白爺你迫切想要證明自己。既然如此,那你就上來吧。”
我卻沒有抬腳。
王忠挑眉笑了笑,問道:“怎麽,怕了?”
觀眾席上一片噓聲,雖然大家平時都挺怕我的,但是,今晚坐在這裏,他們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我注定會成為失敗者。
既然是失敗者,也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何況,很多人都把我當成我爸的“走狗”,他們並不認可我的能力,有的人甚至會代入自己,覺得就算自己被我爸器重,一樣會做的比我好,甚至,比現在的我做得更好。
這樣的想法,衍生出了嫉妒,也讓他們更加期待我的失敗。
我沉聲說道:“怕?我白夜何時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