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侮辱性的語言如髒水一般潑到關山月的身上,哪怕她不在意,可一想到這個從出生起,就如星光閃耀在眾人的頭頂,讓人連覬覦的心思都不敢有的女人,此刻因為我承受著這種侮辱,我就覺得一顆心像是被火燒著一般滾燙。
我冷冷地掃了張鋒一眼,然後,我看到他有些驚惶地看了我一眼,低下了頭。
我知道不該怪他的,他做這些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罷了,可是我無法不遷怒他,無法……原諒讓他們都陷入這種困境的自己。
銀狐惱怒地吼道:“閉上你們的臭嘴!陳凡的人說的話,也可信?”
大家瞬間沉默了,所有人心照不宣地和身邊的人對視一眼,是了,他們那麽聰明,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也許是陳凡自導自演的一出戲?隻是,他們不會承認的,因為他們今晚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捧這個江少主,哪怕知道他在誤導他們又怎樣?
關山月從我腿上站起來,她輕輕笑了笑,淡淡道:“陳凡,你我之間清清白白,倘若我曾經對你的‘施舍’和‘同情’,讓你對我動了心,我也隻能說一句‘對不起’,但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我想要過一輩子的人,從來都不是你,也永遠都不會是你。”
說完,她的目光掃向那些記者,勾著嘴角,臉上是桀驁不馴的笑意,這樣子,簡直比那些男人都要酷。
她清清淡淡地開口,說道:“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這些原本對她有意見的記者,此刻被她用那雙裝著無邊笑意的眸子盯著,一個個都嚇得不敢說話,隻是機械地點著頭。
陳凡的臉色有些難看,因為,關山月輕描淡寫的幾句,既撇清了兩人的關係,又將他包裝成了那個,一廂情願的可憐蟲。
陳凡緊緊攥著拳頭,最後,他鬆開手,無奈地衝關山月笑了笑,說道:“既然山月你不願意承認,那麽過去我們就再也不要提了吧。我會遵守約定,告訴所有人退婚是我們江家的決定,山月,無論你選擇了誰,在我眼裏,隻要你能幸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