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和關山月一唱一和,每一句話幾乎都在往陳凡的心上紮。
而四周的人,看陳凡的神色中也漸漸透出幾分狐疑,畢竟他們剛才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陳凡在沒弄明白情況之前,就口口聲聲,義正言辭地將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我的頭上的。
有人忍不住低聲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有人低聲說道:“不可說不可說,不過……江少主肯定沒他自己說的那麽灑脫。”
“哎……早知道就不出來了,好像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就是啊,一想到剛才我們罵薄小少爺罵的這麽起勁,真是打臉啊。”
“就是的說,都怪江少主太心急了,還沒搞明白什麽事情呢,怎麽就篤定了是薄小少爺殺人?”
“現在想想,有了關山月那麽漂亮的未婚妻,傻子才要去碰一個孕婦呢。”
“何況,薄小少爺還坐著輪椅呢,他現在哪有那個能力?”
“唉……這裏的水太深了……”
這些人雖然壓低了聲音,但該聽到的人都聽到了。
陳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本來就對他起了疑心的江偉業不由凝眉若有所思地望著他,這讓他的額頭都出了一層汗。
“撲通”一聲,陳凡竟然跪了下來,他一臉內疚地說道:“外公,對不起!是我因為太關心可兒,鬧出了這樣的笑話!但我也是關心則亂,當時我看到可兒一直看著薄小少爺哭,就自以為……唉,想來,我的確對他存有偏見,才造成了這樣的失誤!我對不起您的信任,對不起江家,給您和江家抹黑了。”
看著筆直跪在那裏,情真意切的陳凡,我真是有些佩服他,他竟然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主動認錯,承認自己對我有偏見,又將一切原因歸咎於他對張可兒的關心。
這麽一來,旁觀者都會覺得他沒什麽錯,反而感動於他對弟媳婦和弟弟遺腹子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