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輕薄本王?”他挑起細長的眉,麵露疑惑。
她裝瘋賣傻地點點頭:“是啊是啊,雖是一朵小小的花,但也藏不住自己多情的心,它千不該萬不該垂涎小三爺你的美色啊。”
雖是這樣說,但是她心裏一直罵自己怎麽這麽能昧著良心,說這種騙小孩子的話。
裴泠微蹙起眉頭,拿過她手裏的木槿花,溫涼的指腹劃過她掌心睨眼道:“到底是這花兒垂涎本王,還是....你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再次垂涎本王啊?”
“哈?”
她是被裴泠的這句話問的有些發懵,不是聽不明白的那種,而是想不明白這人怎麽能在小氣腹黑高冷一係列的毛病下,還存有自戀妄想症呢?
她可不是九澤人人想要他小三爺的花癡女人,身為現代女性,怎麽會盲目從眾呢?
“那個啊,小三爺啊,你...是不是....把問題想的太深了?”她訕訕笑著,指了指他手裏的木槿花:“我隻是在說這朵花兒....”
“這朵花沒毛病。”
他盯著露在麵紗外的那雙黑溜溜的眼珠子,順勢將這花兒插在了她低下頭來的發髻上,然後拿著書卷站起身來,剛好撞在風吹來的當口上,衣袍翩翩,曳地的袍裾卷起地麵的木槿花吹揚在空中。
那...有毛病的...是誰?
不會說的是她吧?
她抽了抽嘴,自己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你來找本王何事啊?”裴泠一邊往屋子裏走去一邊問道。
她小碎步跟在身後,食指戳著食指猶豫道:“那個...那個....我就想問問以後我可以不用再吃那個豬肝了麽?太膩了。”
裴泠驀然停下來,她差點沒穩住栽在他背上。
“你的血夠了?”他頓了一下,坐在了案桌前,放下書卷抬眼問道。
她點點頭:“血夠了夠了。”
他卻搖頭:“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