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
砰!
砰砰!!
砰砰砰!!!
香苑的滿院子裏全是碎掉的瓷器,伺候香苑的所有下人都嚇得退縮在院子角落裏抖抖索索,不敢發聲,隻能互相看看。
“啊,為什麽是她?偏偏是她?”
“我不服氣!不服氣!!”
“泠王妃隻能是我的,我的!!”
瑤青語發怒的聲音從房間裏此起彼伏爆發著。
倏然一個花瓶從房間裏拋出來,擦過一個下人的額角破碎在地,額頭上撞出一片血跡,即使很痛,在流血,那人卻也不敢動一下,隻是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
被下人告知這邊的情況匆匆趕來的瑤元川剛好看到這一幕,沉下眼,大聲喝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下人們看見他這個當家的來了,紛紛鬆了口氣,感覺有活路了,剛被花瓶砸到額角的小人顫顫巍巍回道:“老爺...是二小姐...二小姐自從從宮裏回來就一直....發脾氣...誰也靠近不得....”
雖然嘴上沒有說出具體原因,但是皇宮裏選妃一事早就傳的沸沸揚揚,除了瑤青青一躍枝頭變鳳凰之事拿在明麵上談論,其實私下裏也在談論瑤青語這個內定的泠王妃竟然隻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泠王根本就未承諾給她,都在笑她急於求成,一廂情願之類。
就連下人們都會在背地裏交談這些。
瑤元川扭起眉頭,沉沉踩壓過這些碎片,大步跨進屋子,一隻茶盞被扔了出來,被他一手握住,看著發狂的瑤青語不悅道:“脾氣發夠了沒有?”
瑤青語剛好抱起一個香爐又要砸,聽到瑤元川的聲音轉過來看著他,眼睛紅腫,像是剛哭過一場:“為何父親...要欺騙女兒?”
瑤元川自然知道她指的是哪件事,覺得也是他對不起她,眸光稍顯黯淡和失落,歎息道:“青語,伴君如伴虎,為父確實向皇上提及過此事,當時皇上也默許此事,隻是我也不知曉皇上竟然臨時又改變了主意,這都是你我始料未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