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青青被裴泠無聲地一路拽到了美人書齋的後院裏,才冷冷地甩開了她的手。
她揉揉被他扣的發疼的手腕,鼓著腮幫子呼呼地使勁吹著,十分埋怨道:“小三爺,有什麽事非得現在把我拉到這裏來說啊?”
“你說呢?”裴泠扔下這三個字,然後朝著前方的桃樹下的石桌子走過去。
她立在原地抓抓頭發,對著他的背影張牙舞爪一下,然後不斷翻著白眼跟過去:“我哪知道小三爺的心思...”
她還確實不知道裴泠這個時候是腦袋抽了什麽風,莫名其妙來這麽一出戲,本來人家好好地再跟裴情聊得火熱,正要進一步約個時間吃個飯遊個湖親近一番時,這廝非得橫插一腳,啥意思?
唉...
她歎了口氣。
裴泠瞧了她一眼,坐下來。
她也跟著要坐下來,誰知裴泠那個挨千刀的來了一句:“本王讓你坐下了麽?”
她下意識地站直身子,然後一愣,她在做什麽啊,為何這麽聽話了,憑什麽啊?
然後才不管裴泠的臉有多臭,一屁股坐下來,還搶了茶壺給自己倒滿一壺水,飲下一口,憤憤道:“這是我的地盤兒,小三爺,你我也算是平起平坐,需要你應允我才能坐下麽?憑什麽啊?”
看著瑤青青嘟起嘴不悅地喝著茶水,裴泠臉色黑沉黑沉,但是掃到她被他拽的紅透透的手腕時,微微頓了頓,沒有說什麽,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湊到唇前吹著茶杯裏的茶葉兒,淡淡問道:“本王剛才下手重了些,手腕還疼麽?”
她眼珠子一轉,哎喲哎喲叫喊兩聲,把手伸過去道:“疼死我了,你下手的確太重了。”
聽到這話,他幽幽看向她,不辨真假,審視道:“真疼?”
她眼中立即濕潤起來,演的十分真誠和痛苦:“你是男人,我再怎麽也是個女人,如何受的了你下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