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心裏多少還是向著許繁星的,又見許繁星跪在自己麵前,他更是心軟。
許繁星見老太爺的確有動搖,當即還要給自己再來一巴掌,卻被身後的人給打亂了節奏。
“聽聞許家是H市的龍頭老大,把握著全H市的經濟命脈,今日小生上門拜訪,還望沒有選錯時機。”
屋裏眾人都往玄關處看去,隻見男人將一身黑色傳出了禁欲的氣質,白皙到略顯病態的臉色,更是和極致的黑形成強烈的視覺衝突,牢牢抓著人們的視線。
傅子修並非刻意前來,不過是昨晚許繁星丟了東西在他**。
他並非樂於助人的性子,可許繁星丟的東西是個極其值錢的物件,還是個老物件,再聯想她昨晚的夢囈,估計是和她母親有關的東西。
老太爺見多識廣,卻也沒見過眼前這個後生的麵孔,可傅子修的氣場過於強大,不似尋常人物。
家醜不外揚的道理誰都懂,老太爺示意家裏暫時收起內部矛盾,開始接待來賓。
傅子修和老太爺相談甚歡,說的都是生意場上的事情。許繁星趁勢拉著許暖暖上了樓,還是昨天的房間,許繁星作勢就要伸手。
許暖暖已經有了前車之鑒,這次躲得很快。看她這副慫的要命的模樣,許繁星冷笑出聲。
“許暖暖,想和我鬥,下輩子吧,爺爺究竟喜歡誰多一點,難道你現在還看不出來麽?”
雖說老太爺的態度的確有所緩和,可許暖暖卻不認為許繁星的計策能得逞。她退後半步,和許繁星拉開距離,涼薄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爺爺究竟會不會憐惜你這個沒有廉恥的孫女。”
許繁星燒了一夜,眼下也沒多少精力和許暖暖鬥。回到自己房中準備先養好精神應對下一場爭鬥的時候,許繁星才發覺自己一直帶在身上的玉佩不見了。
昨晚她睡在傅子修那裏,肯定是落在他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