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時間,許繁星都在跟傅子修閑逛,直到傍晚的時候,傅子修才肯放她回家。
許繁星在這場戀愛中根本就不占據主動權,反倒是被男人百般的為難。
回到家時候,心中想了好多措辭要跟爺爺解釋,陳嫂卻說老太爺今天去了A市度假,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好不容易輕鬆了很多,許繁星喝了一口白水就想早早地睡下了,卻還是沒能逃出男人的魔爪。
“喂,什麽事?”
許繁星站在窗前,感受著外麵的冷風。
“你的衣服在我家,有時間過來拿!不如明天怎麽樣?”
這是在跟她商量的語氣嗎?分明就是強行命令。許繁星怎甘示弱,一口拒絕,“我明天還要去公司,就先放在你那裏吧!若是覺得麻煩,可以幫我丟掉!”
傅子修坐在輪椅上,看著女傭將她的衣服用熨鬥燙好。那邊冷漠的語氣,有些讓他心煩意亂,敲動著手指,輕聲地讓女仆退下。
既然她都不在意,他又何必多情?
“好,晚安!”
許繁星使勁地揉著頭發,搞不懂這個男人的思維,是生氣了?
H市偏遠的小鎮上,清晨的雨露還沾染在樹葉上,很久都沒有回來小住,才呆了一天,許暖暖的身上就開始起一些小紅點,不痛不癢的,但是很難看。
林彤玉隻是給她塗了一些藥膏,有些自怨自艾。在這座小鎮上,幾乎沒有什麽年輕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但是很多東西也都變了。
“我把你送進許家,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院子裏,林彤玉忽然開口,她吃了半輩子的苦,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許暖暖走自己的老路。
“就算是我進不了許家的大門,你也要老老實實地待在許家,無論如何,你都是許家的血脈!許家的財產也還會有你的名字!”
林彤玉眼角處盡是滄桑,半輩子的算計,若不是走錯了那一步,她何必會淪落成現在這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