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傅子修的整顆心都要軟化了。
傅子修則是不慌不忙地將許繁星抱起,雖然心裏還在生氣,但是見她這般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由得讓他心疼。
傅子修不怒反笑的挑起眉,或許這個女人隻有會出事的時候才肯低頭!
許繁星從來沒有在陸厲寒麵前這麽的狼狽過,她有些窘迫的抿起紅唇,就聽見男人的怒吼聲,“你們都愣著幹什麽,趕緊給我打他!”
話罷,那幾個小混混就都圍了過來,揮起拳頭就衝著傅子修的身上打來。
王俊拽起眼鏡男的手腕使勁地一扯,他整個人都摔了出去,剛好打在了想要衝過來的那群人身上。
隨後,酒吧裏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背對著手站在傅子修的身後。
那群人看這陣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酒吧裏的其他人更是像看戲一樣,欣賞著這激動人心的時刻。
眼鏡男揉著脫臼了的手腕,使勁地咽了口唾沫。
“看來許家都不值得你忌憚,隻好我親自出手了?”
男人瞪大了眼睛,才明白過來,那個女人真的就是許家的大小姐。
他再一次噗通跪倒在地上,“我真的不知道這就是許小姐,像我們這種人孤陋寡聞,大人物見到的也少,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一馬?”眼鏡男焦急的眼鏡都半掛著,嚇得酒意全無,“您饒了我吧!”
傅子修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臉上掛著假笑,看似溫文爾雅的書生麵孔,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是說上了許家的小姐,死了也值嗎?”
他的胸口燃燒著火氣,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瘮人,“不如讓我滿足了你的願望,做個牡丹花下的風流鬼如何?”
他打了一個響指,白澤忽然從看戲中回過神來,隻見那眼鏡男直接被兩個保鏢拖進了幕後。
沉寂了幾分鍾之後,一陣慘絕人寰的聲音傳來,像是地獄裏被釋放的惡鬼,讓人不禁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