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信,傅子修背後一定有一個強大的背景,而且不在京城。
“冷家?不是早些年就停止合作了嗎?怎麽還有聯係?”
“這……”那男人微微皺眉,也不懂其中的緣由。
傅維森倒是也沒怪罪,傅子修那麽謹慎的一個人,若是隨意聽到他們的談話,就太不像是他的風格了。
“有時間幫我約一下冷少爺,若是為我們所用,可以省不少的力氣。”
“那許家那邊呢?要不然我派人一直盯著?”
傅維森搖了搖頭,“不用,把人都叫回來,對付許家還用不著我們出手。這麽多年,傅子修雷厲風行,在圈內得罪了不少人,到萬不得已的情況,許家還能是我們的籌碼。”
夜色撩人,許繁星被傅子修強製性地帶回了王宅。
她現在身子很是虛弱,說話都是帶著鼻音,“你想幹什麽?我跟你說,不許動我,不然……”
話還沒說完,傅子修一下子就堵住了她的嘴巴,那些話也被她生生地給咽了下去。
若不是那次真的把他刺激到了,許繁星絕對不會相信,傅子修患有先天性的心髒病,他這個狀態,這個精氣神,根本就是一個正常人,不對,是禽獸行為!
許繁星沒了力氣掙紮,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整個人都往後倒下去。
就在傅子修想要動手的時候,許繁星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從嘴巴裏擠出來兩個字,“別,別。”
傅子修忽然停下來動作,女人這才得到了呼吸,捂著胸口,她的心一直在砰砰亂跳。
“怎麽,不喜歡?”傅子修壞笑,“剛才在車上說的可是信誓旦旦,現在怕了?”
傅子修是將自己的重量全部放在許繁星身上的,有些怪怪的,她渾身也都僵硬,不敢動彈。
“才不是!”許繁星依舊是嘴硬,但想著辦法逃脫,“就是,我現在生病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