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禦書房。
海公公見太上皇醒了,便急忙回去複命。
皇上一張一張翻來覆去的看著這些圖紙,濃眉緊蹙道:“這些究竟是什麽東西?怎麽看著有點像刑具?”
海公公也是一臉茫然:“這個奴才也沒見過。”
他指著沈碧芊繪製的聽診器設備,問道:“這個是幹什麽用的?”
“奴才見王妃把這兩頭彎曲的插在耳朵裏,中間皮管子連的鐵疙瘩放在太上皇心口,說是聽心跳。”
皇上又指著掛瓶的東西問:“這個呢?”
“這個竹筒裏放的好像水,皮管子下連的說一跟針,裏麵是中空的。就紮在太上皇手背上,奴才覺得,王妃應該是給太上皇針灸。”
皇上陷入了沉思,這種救治病人的方法,他此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半晌才道:“你且派人盯著吧,有什麽事兒,隨時向我稟報。”
此時,太上皇寢宮卻是另一番光景。
沈碧芊躲過了雞腿攻擊,又躲過了清蒸鱖魚攻擊,最後太上皇跳起來把桌子也掀了。
氣哼哼道:“之前不是還夜闖朕的寢宮,殺了朕的內侍,今天怎麽乖的像隻貓了?”
看來這老頭還記得之前的事兒呢。沈碧芊驚疑不定,邊躲邊解釋道:“皇爺爺恕罪,王爺被人誣陷要謀殺皇爺爺,已經被皇上下了獄,兒媳也是本辦法……”
特工守則第二條,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暴露自己。
豈料,話音剛落,麵前寒光一閃,那老家夥竟然抽出床帳前的配件,直接刺了過來。
沈碧芊皺眉,這姓淩的一家子,果真都是暴君。
臭脾氣一脈相承。
本能的就地一滾,躲過了對方攻擊。
這動作似乎更激怒了他,太上皇冷聲道:“你敢躲?”
看他這架勢,可沒打算留她性命。
她不躲,難道等著被他砍啊?
沈碧芊的心漸漸染上了怒意:“皇爺爺,孫媳不知做錯了什麽,竟要你下如此狠手?那太監要殺你,是我救了你。如今,連太醫都對你的病束手無策,也是我費盡心機的醫好你。你怎麽如此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