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關門!”
小桃立刻把門關上,還搬了椅子抵在門口,生怕有人硬闖。
事實上,外麵的侍衛群龍無首,隻得派人先去稟報淩千燁,並不敢貿然闖入。
屋內則是另外一番光景。
沈碧芊像在自己家似的,隨手拿起桌上的花瓶細細的瞧了瞧:“淩千燁對你真挺不錯的,這小擺件都價值不菲。”說完,掂了掂,扭頭朝她一笑:“不知道砸在頭上會不會碎呀?”
笑容幹淨無瑕,柳月兒卻脊背發涼,尤其是剛才她一出手,便傷了兩個侍衛頭領,對付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此刻,這屋中,她一個人孤立無援,對麵卻是沈碧芊主仆兩個,她怎麽看都比較吃虧。
“你,你想幹什麽?”
柳月兒一邊往後退,一邊戰戰兢兢道:“你若是傷我一根汗毛,王爺不會放過你的。”
“哦?是嗎?你覺得他準備怎麽不放過我?”
沈碧芊掂著花瓶朝柳月兒走了過去,柳月兒腳下不穩,直接跌在了花盆旁邊。她抬頭,看著沈碧芊步步逼近,眼神微微一暗。
就在沈碧芊走到近前那一刻,柳月兒突然抽出花盆後放的剪刀,直接朝沈碧芊刺了過去。
兩個人距離很近,沈碧芊避無可避。
就在剪刀觸到衣服之際,柳月兒的手腕被死死捏住。
無論柳月兒如何用力,始終無法掙脫她的桎梏。那一刻,柳月兒才是真的怕了。
她聽見沈碧芊的聲音悠悠響起,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嘲諷。
“我這個人向來是恩怨分明,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沈碧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眼神也變了無比淩厲。
她輕鬆一扭,柳月兒握剪刀的手,便朝向了自己。
“哢嚓”那手腕翻轉到極致,直接便脫臼了。柳月兒冷汗直冒,卻依舊瞪著沈碧芊,大叫:“沈碧芊,我若死了,王爺定會叫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