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兒本來要走的,聽到這句話,瞬間便釘在原地。
她扭頭看著沈碧芊道:“自是替王妃受過。”
沈碧芊勾了勾唇,很平靜道:“想必我剛才說的話,二夫人沒聽清楚。”她轉頭,對福管家道:“本王妃做的事兒,需要一個丫頭替我頂罪嗎?她能代替本王妃嗎?”
福管家是個人精,這才明白,原來沈碧芊在這兒等著柳月兒呢。
當即便道:“一介賤奴如何跟王妃相提並論。”
“好。既然我的罰,我領了,那私自處罰我婢女的賬,怎麽算?”
不等福管家回答,柳月兒大叫起來:“不過一個婢女,打了就打了,難不成還讓我跟她道歉不成?”
“若道歉能解決,還要規矩做什麽?”
沈碧芊嘴角笑意漸深,指著剛才小桃跪的木炭,冷冷道:“你看是你自己跪上去,還是讓人把你架上去。”
“你!”柳月兒簡直要氣笑了,“我是二夫人,你敢讓我跪木炭?”
沈碧芊也懶得跟她費口舌,直接對福管家道:“二夫人如今掌管王府內事。眼下所有人都看著,若是二夫人私自處罰奴婢,又拒不認錯,那以後如何在王府立威,又有誰能服她?”
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下人紛紛議論起來。
似乎對柳月兒頗有微詞。
雖然這些下人都是十分低賤,柳月兒向來不屑一顧。可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得不掂量一下。
若是失了威信,就算繼續管家,隻怕也壓不住這些刁奴。
迫於壓力,柳月兒隻得說道:“是我處罰錯了,我,我向小桃道歉。”
她心裏一百個不情願,可最後卻不得不當著小桃的麵,飛快道:“小桃,二夫人錯了。你莫要計較。”
小桃雖然疼的站不起來,卻還是受寵若驚道:“沒,沒事……”
柳月兒鬆了口氣,心道,奴才就是奴才,自己說了句軟話,就把她嚇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