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感覺到錢氏的變化,有些不解道:“夫人,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
錢氏沒理她,站起身,對門口守著的嬤嬤道:“來人,給我掌嘴。”
“夫人,為何要罰奴婢,奴婢做錯了什麽?”
不顧無雙的哭嚎,兩個粗壯的嬤嬤立刻便按住無雙,左右開弓的扇耳光。
不一會兒,無雙的雙頰就腫脹如饅頭,說話都困難。
錢氏起身,居高臨下的瞧著她,諷刺道:“就憑你這點姿色,還想勾引王爺。今日,我就毀了你這張臉,我看你還怎麽妄想。”
說著,便拔下一根金簪,扔到無雙麵前:“你看是自己動手,還是讓別人動手?”
無雙拚命搖頭,含糊不清的說:“冤枉啊,奴婢冤枉啊……”
錢氏見無雙不從,便又遞給嬤嬤一個動手的眼神。
那嬤嬤直接拿起地上的金簪,使勁兒朝無雙紅腫的臉色劃去。
“啊——”
隨著皮膚被劃開,無雙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錢氏和那嬤嬤卻都不為所動。
就這點小小的懲戒,對她們來說,根本就是司空見慣。
不大一會兒,無雙整張臉都爬滿了橫七豎八的血痕。人也因不堪疼痛,暈倒在了地上。
錢氏不屑的讓人把她拉下去,送去前院做雜役。
之後,便打了個哈欠,進屋睡去了。
隻留下幾個下等丫鬟拿著水桶清理地上留下的血跡。
春夏得知無雙的遭遇,高興之餘也微微心顫了一下。她沒想到,這小小的離間計,就能讓錢氏這麽快下狠手。
可同時,又覺得這錢氏心狠手辣,說收拾無雙就收拾,全完不顧舊情。
再見錢氏,春夏就本分的不少。行禮也是規規矩矩的,哪怕錢氏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她也不敢有半分逾越。
畢竟,那個真正覬覦淩千燁的人不是無雙,而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