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碧芊的眼淚,淩千燁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太好了,她沒死,她沒死。
淩千燁不敢耽擱,立刻便呆著沈碧芊離開。
他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既然是皇上秘密派淩千城進行,便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不能讓人知道沈碧芊的身份,更不能暴露自己,否則,便會引火燒身。
淩千燁用袖子幫沈碧芊擦了擦臉,發現她臉色蒼白,雙手冰涼,隻怕拖不到回京了。
眼下,隻能先找個落腳地,把傷口進行簡單包紮。
可這前有淩千城領的禁軍,後麵就是深山老林,去哪兒暫避呢?
就在這時,淩千燁突然想起有一年春獵,為了追一直白狐,自己不小心誤入了大涼山深處。後來發現了一座獵戶留下的小木屋。
這屋子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
淩千燁抱起沈碧芊直接便朝大涼山深處去了。好在那木屋雖然比之前更加破舊,但好在還能遮風避雨。
推開門,裏麵蛛網遍結,全是塵土,還鑽進來兩隻梅花鹿。不過,那梅花鹿很膽小,人一來,它們便竄了出去。
淩千燁把屋裏稍微收拾了一下,又在**鋪了些幹草,才把沈碧芊放上去。
為了盡快給沈碧芊止血,他要撕開沈碧芊的衣服。隻是,手剛觸到她的衣領,淩千燁便想起之前自己為沈碧芊包紮箭傷的時候。
那時候,她一直在威脅他,可商弄好了,她又戲弄他。他以為她是欲擒故縱,可後來,他隻親了她一下,她便拿剪刀戳在他的脖頸上,恨不得殺了他。
她眼中的厭惡是真的,反感也是真的。
那時候,他才明白,原來她真的不再喜歡他了。連他碰她一下,都讓她反應這麽大。
不過,隨即嘴角便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心裏想,沈碧芊,總有一天,我會心甘情願讓你臣服本王。
如今,她閉著眼躺在這兒,再也不會反抗他。可他心裏卻恨不得,她能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淩千燁,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