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坐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看著春夏道:“你偷偷摸摸學這麽長時間舞蹈,是為了跳給我看?你覺得我會信嗎?”
春夏自然知道理由拙劣,但總比承認自己喜歡王爺要強吧。
原以為這次必死無疑,沒想到,錢氏話鋒一轉:“不過,我們主仆一場,你若是跟我說實話,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錢氏走到春夏麵前,兩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左右瞧了瞧,嘖嘖道:“的確長相出眾,做丫鬟可惜了。”
春夏戰戰兢兢。心裏七上八下的。
接著下巴上的手猛地一用力,春夏覺得自己的下頜骨幾乎被捏碎。
她想呼痛,卻又不敢。隻硬生生忍著。
錢氏臉上掛著陰翳的笑:“這王府裏,哪個女人沒有肖想過王爺,可隻有你敢付之行動。我若不成全你,豈不可惜?”
春夏此時哪裏還敢妄想,急忙搖頭道:“夫人息怒,奴婢不敢,奴婢真的不敢了。”
“這舞學了這麽長時間,不跳怎麽可以。我不僅讓你跳,還會讓王爺納你為妾。隻是,沈碧芊這個女人,不得不除。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春夏一聽,原來錢氏按耐這麽久,就是為了拿她對付沈碧芊。
心想,當初自己的打算就是讓錢氏與沈碧芊為敵。
如今發展到今天這個局麵,她隻能小心應付,隻要她還有利用價值,暫時就不會有危險。
想到這裏,春夏便磕頭道:“奴婢一切都聽夫人吩咐。”
“好。不虧是個伶俐丫頭。”
錢氏這邊已經布好了局,隻等著沈碧芊往裏跳了。
晚間。
宴會開始,沈碧芊卻沒有任何興致。
淩千燁派了幾波人來請,沈碧芊都不為所動。
小桃和賢哥都勸沈碧芊:“王妃,按慣例,您必須得去。再說,您平日不是最喜歡熱鬧嗎?”
沈碧芊不去,其實還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