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信不信,你口中的廢物黎渚,今日能將你打敗?”林徹淡淡的說道。
話落,頓時滿堂震驚。
不要說鄭琅等人了,就連黎渚都傻眼了。
雖然他確實已經不是神泉境一重之人了。
而是神泉境八重的修士。
可是,他自問,絕對不會是鄭琅的對手。
畢竟,鄭琅乃是離山劍宮之中公認的天驕。
不要說同階修士了,就算是神泉境九重的修士,也不一定是其對手。
自己這種剛剛突破的,沒有什麽戰鬥經驗的人,與之交戰。
那還不是找虐!
“哈哈!林徹,你這是走投無路,在拖延時間嗎?
你以為,我會中計?”鄭琅不屑的說道。
在他看來,林徹隻不過是在做無用的掙紮而已。
“怎麽,你不信?
要不咱們再打一個賭。
你給我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我讓黎渚與你一戰。
若是我們贏了的話,你就得認黎渚為主,以後,你就是他的仆人!”
“那麽,你們要是輸了呢?”
“不可能的,我已經看出了你功法的缺陷,我是絕不可能輸的!”林徹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鄭琅翻了一個白眼。
根本就不信林徹所說的話。
隻是冷笑了兩聲。
“好吧,我們若是輸了,我與黎渚,任憑處置!”林徹歎息一聲,淡淡的說道。
“好,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鄭琅不屑的笑了笑。
並不覺得黎渚是自己對手的他,想也沒有想的答應了。
倒不是他自大,而是為了讓你林徹兩人輸了之後,以後成為自己的仆人,每日跪在自己麵前叫爹。
或許,也僅僅隻有這個辦法,才能讓自己在劍池之中丟的顏麵,稍稍的挽回一些。
至於林徹看出了自己破綻的事情?
他根本就不信。
自己修煉這功法二十年,還從來沒有聽聞這功法有什麽致命缺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