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叫吧,反正你就算叫破喉嚨,今日,也沒人救你的!”
那為首之人,長著一臉的雀斑,一身的匪氣,笑嘻嘻的向著那女子走了過去。
女子滿臉驚恐,不斷的後退。
可是,很快後背就抵住了牆壁。
再沒有了後退的空間。
隻能緩緩的蹲下身子,蜷縮在角落之中。
晶瑩的淚水,不斷的滑落。
她知道,今日,確實沒有人能救她了。
“行了,你們不用在這裏守著了,料想南秋郡國的這些軟蛋,也不敢管小爺我的好事。
你們都散開吧,記住了,不要客氣。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小爺我即將想盡齊人之福,自然也不能虧待了爾等。
拿吧,這南秋王城的一切,你們看上了什麽就拿什麽,反正南秋郡國,就是我南燕的狩獵場。
可以肆意宰割!”柴荊吠大笑著說道。
身後的眾人,頓時傳來了一道道哄笑之聲。
隨後毫不猶豫的向著人群之中,向著兩邊的店鋪走了過去。
就如柴荊吠所說,他們看上什麽,就拿什麽。
看上了那個女人,就對那個女人出手。
以至於,一時之間,場麵混亂不已。
四周的眾人紛紛逃竄,人人自危。
“就沒人管管?”林徹站在遠處,忍不住的說道。
他之前雖然口口聲聲的說著,自己對南秋郡國,沒有什麽歸屬感。
可是,看到這幕,他依舊氣不打一出來。
有種將那柴荊吠等人,盡數打爆的想法。
“哎,管什麽管啊!”
就在此時,林徹身旁,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搖頭歎息道。
“如今,大王昏迷,乃是雅妃掌管朝政。
雅妃一脈,本就一直主張與南燕郡國和解。
如今宮中更是放出話來,準備投降與南燕郡國。
很快,南秋郡國,估計都快要不存在了,誰敢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