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要幫南燕郡國的人出手,要做他們的縣令。
又有何資格,來管我?”林徹冷聲說道。
那王城縣令在街道之上,滾了好幾圈之後,這才艱難的爬起身來。
大聲的吼道:“林徹,你竟然敢打我,你想要造反不成?”
“我想不想造反,這不重要。
不過,我看你倒是已經反了。
作為我南秋郡國的官員,眼睜睜的看著南燕郡國的蠻子在王城之中,目無法紀,胡作非為。
非但不管,還要出手救他們。
來,你跟我說說,南燕郡國這一次,給你許諾了一個什麽官職。
幾品大員啊,說出來,讓我們也高興高興不是?”林徹冷笑著問道。
王城縣令老臉一紅。
饒是他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如今,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他這個王城縣令,看上去挺威風的,其實,根本就沒有入了南燕郡國的法眼。
不要說拉攏了。
不給他臉色看,他就已經很是知足了。
之所以不管,實在是不敢管,無法管啊!
“林徹,你以為你是誰?救世主嗎?
可笑!
你知不知道,如今南秋局勢,何其的緊張。
大王昏迷不醒,南秋群龍無首。
邊境之上,戰亂不斷。
宮內甚至傳出了投降的消息。
如今,我南秋郡國,唯有隱忍不發,臥薪藏膽,等待時機的到來!
你今日打了柴荊吠等人,就等於給了南燕郡國一個出兵的理由。
到時候,南秋郡國,會死多少人,你知道嗎?”王城縣令對著林徹大聲的吼道。
林徹鄙夷的看了其一眼。
說得好像自己今日不出手,南燕郡國對南秋,就沒有胃口了一般。
“什麽死多少人,我看是你怕死吧?
你讓開,別人我不管,柴荊吠,一定得死!”林徹冷聲說道。
這柴荊吠在大街之上,就敢如此囂張。